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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阿尔达克·努尔哈兹:跟布罗斯基有关的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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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楼  发表于: 06-12  

阿尔达克·努尔哈兹:跟布罗斯基有关的一首诗

G.阿汉 译



  时间会改变很多事。对诗的理解和品味也在变。我曾经爱读威廉·叶芝的诗歌。当然,我们知道有几个叶芝。我比较喜欢他的第二个时期,从1914年到1932年的诗歌。我甚至把他的诗《库尔的野天鹅》翻译成哈萨克语。但现在我不像以往那么喜欢。我所喜爱和接受的那些诗歌,留下来的并不是原先的面貌,而是一种概念的形式。如,“在向外扩张的旋体上旋转呀旋转/猎鹰再也听不见主人的呼唤/万物崩散;中心难再维系”, “一种可怕的美诞生了”等。 这些诗行牢牢地扎根在我的审美趣味中。还有另一层面。W.叶芝是对现代主义诗歌美学产生重大影响的诗人。他的影响不是他传统诗歌,而是用一种创新的思路创作的新诗来支撑。其中有“再度降临”、“塔”、“盘旋的楼梯” 等诗歌。这些作品赋予叶芝诗歌现代意识。它们具有强烈的现代主义美学元素。显而易见叶芝对后来者的影响也在这个方向上。当然,他的传统诗歌被认为是另一类。
  今天,我似乎远离了诗歌中的“中心”概念。从这里可以看的出我们离叶芝时代的诗歌走的多远。相反,在不断的拆卸和形成过程中,我似乎在空白和断路间寻找授予自己的东西。这种近似沉默的状态似乎反映了我诗歌的精髓。很显然,我现在不写“说教”的诗歌了。我似乎被这个世界的隐秘性所吸引,它触动了我的直觉。在此背景下似乎灵魂被晦涩的东西追逐和诱惑,周旋。这可能就是我的诗歌诞生的深层次的原因。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诗歌美学开始向一个方向汇聚。它的目的是在抒情诗的语境中营造一种史诗的氛围。意思是从一滴水展现整个海洋。这可能吗?以前,我们会说:“不可能!”但是,从叶芝到策兰,现代诗歌的发展对这一探索给予了积极的评价。我在保罗·策兰的诗《Stretto》中看到了此另诗歌特征。
  当我写《悬崖上的风》时,我有着同样的感觉和渴望。至今《阔尔库特》这首诗中,我把此诗的题词—远古到至今由四个阶段来认识世界的概念融入了抒情诗的元素中。这两篇作品都不超过一百行。没有传统史诗那么庞大。但它们符合我的品味。我称它们为“新史诗”。
  我最近写的一首诗名为《割苹果树》。两天以后,我突然想起了约瑟夫·布罗茨基。似乎这首诗和布罗茨基有什么关联。这首诗讲述春天栽树的一桩事。树苗发芽时一棵苹果树并没活起来。然而,当“我”这个角色给其它开始张叶子树苗浇水时他就想起那棵没发芽的苹果树,他还是不断地把水浇在那棵果树上。写完这首诗后,我怎么想起了布罗茨基? 过去我读过布罗茨基的一些作品,那时心里留下了一个故事。书中布罗茨基描写集中营中的一个人被迫劈柴。当我写作时,这个意像可能重叠在我的心底。
  这就是诗歌的伟大品质。她洗涤灵魂的尘土,洗净心灵。她捕捉,保存价值并超越时间,代代相传。她是良知、纯洁、仁慈,宽容。是道德感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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