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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木朵:答游金“2020中国诗人调查问卷”其中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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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答游金“2020中国诗人调查问卷”其中两问




出题诗人:杨雄(浙江),啊呜(浙江),赵学成(江苏),曹英人(河北)。
发卷诗人:杨雄,游金(浙江),王国骏(浙江),谢新政(湖北),钱松子(江苏),董勤(湖南),辛夷(广东),而己(贵州)。

发卷要求:每位发卷人发送10份调查问卷
答卷要求:请在8道题目中,选择2题(含2题)以上答复
截止时限:2020年1月20日



  一、21世纪初中国互联网上出现一个联系松散的知识群体:工业党。信奉国家至上和工业化至上的理念,形成了规模庞大的网络粉丝社群和亚文化。你认为该潮流会不会在未来十年内对新诗写作产生深远影响?请简单阐述。

  二、南方诗群“越人诗”刚刚启动为期一年的《诗电影》系列,试图以国内外优秀影片(尤其是反映底层生活、生存困境的现实题材)为载体,以直观的视觉冲击引导思考,自觉调整书写上的弊端。请结合个人书写经验,谈谈题材对诗歌写作的影响。

  三、你在2019年写了多少首诗?你认为创作量和发表量(指在公开出版发行的报刊上的发表量)每年达到多少是比较符合你的心意的?同时,请判断是否存在“期刊体”。

  四、有没有你认为写得很好,但知名度很低的诗人?有的话,请列举(限3人以内)。

  五、新诗的“传统”话语一直都是一个难以廓清的难题,你觉得从什么角度和层面上来理解和阐释“传统”,才是真正有效的,而不是一直在那里同义反复地兜圈子?
  木朵:十五年前(2005),我写了一篇诗学散文《个人的传统》,尝试着将“传统”拆分为集体的传统和个人的传统,以便自己从集体无意识的同义反复中摆脱出来。简言之,传统对于当下的诗人个体来说,都是“自找的”(“罪与罚”或“红与黑”)。你得亲自去找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传统,而不必考虑一个命运共同体。换言之,“传统”的可修饰性(比如“**的传统”)总是鼓励每一个赤子胆大妄为地颠覆一个惯用的传统,而机智地垫付一个可施予人的己欲传统。从杜甫的创作中找寻传统之根,从华莱士•史蒂文斯的作品中找到治标的叶,都可谓奏效的传统配方。关键是,不要动不动就把诸如“朦胧诗”当成新诗史不可绕过的一个坎,老实巴交的线性时间观念会成为一个坑。

  六、这个时代大部分诗人的写作极有可能是无效的,你认为要为自己的诗写树立怎样的尺度,才能让其幸免于难?同时,请用一句话概括你的诗与时代之间有何关系。
  木朵:“无效”一说,其实还是“诗是无用的”的老调重弹。乃至于情到深处,潸然泪下的诗人不得不从庄子那里借逃遁之术。一将功成万骨枯,想必资本市场的残酷竞争史也会在文学史上演练,人正在船上,尚未上岸,“幸免于难”的秘诀恐怕只有心中常念“菩萨保佑”。可“极有可能”的是,菩萨是泥做的。正如,树立一个尺度来免责,可“尺度”也“极有可能是无效的”。调到思辨的前提上瞧瞧,那就是,“无效”与“难”真的不好吗?非要把它们扫地出门、避而远之吗?其实,这个问题的根子上还有一种优劣观:怎么才能成为非-大部分诗人?成为建安七子好不好?初唐四杰呢?如果我们问杜甫“你的诗与时代之间有何关系”,答案不言自明:时代是1,而诗是0;这个0既是早于1的一个端倪,也是一个时代觊觎良久的财富倍增梦想。当杜甫说“国破山河在”时,时代就不只是指一个国的刻度、纪元,还是无微不至的恒定山河,当他概括到“家书抵万金”时,五言诗的光芒冲出了时代的重重藩篱,而成为至今诗人们的精神范例。

  七、怎样看待诗歌的机器(人)化智能写作和半智能化写作?或者说,在广泛电娱化背景下,什么才是诗歌的可能位置或定位?

  八、在比较文学的诗歌中,你认为中国的当代诗,和哪一国哪一朝最为相像?请简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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