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值
——给罗羽
深秋，雨后的小溪搅扰了“环翠谷”，
栾树的火焰仍悬在枝头。羊群忽然涌出云层，
它们被天空饲养。羊群下的“润笔泉”
在冬天依然温热，生活绕在这里，笔尖触着眉头。
冲泡一杯永和豆浆后他一定是在阳台上，
眺望“ 大周山 ”，薄雾里还在打磨“千尺塔 ”
下偶得的一块顽石。在洞林寺兜圈子，
像土拨鼠，挖一个过冬的窝，剩下的，还有什么，
读书，写作，还有灵魂的湿度。
隐居，但无法向云朵隐藏*。
绝壁凿成阶梯，终于登顶了，千尺塔的冬雨淋湿了
卷曲的头发，贴在额头，鼻尖对视塔尖。
汉语诗歌在塔山，在湛河醒着，沉浮，
寻找一只手，一只笔，向听得见的风景*，
那个被《音乐手册》阅读的人，
把牵牛花和磨盘柿子融入了诗歌糖化的过程。
给一棵树做背景，在断念中圈定，
对自身的疏远，轻而缓，
对并不丰沛的雨，说不，不！
*演化自里尔克《我离你如此遥远》
——无法向群星隐藏
*取之里尔克的《音乐： 雕像的呼吸》
2026、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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