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块铁被溶解,被镀上银色
并有了一朵睡莲的形状
像一首短歌,精致而荒凉
在杯盏之间流泻淡淡光泽。
它的荒凉是真实的,坚硬的边角
带有一丝寒意,断裂之处
有凸出的经络延展,一种新的诞生
从一块铁,到达一朵睡莲。
某种微妙的启示
比如金属的叶脉中,细密的纹理
比如这故意缺损的一角,不多不少
正如无法抵达之遗憾。
这背后的锻造之手,
为何热衷于弥合?
诗的艺术,避免破碎的艺术
也有不确定性。而一块铁
借助溶液,到达一种特殊的容器
形成结构与分歧。
这过程足以让一个好匠人的目光
突然模糊,嗅觉失灵
这不可能的交融,带来困扰
像一首充满不确定之诗
全新的发明,在延续
尽管有些许残损,一些灰烬隐藏其中
而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在流动。
2022.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