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布考斯基：穿迷你裙的姑娘在我窗外读《圣经》

刘川 译


星期天，我啃着葡萄柚
西边俄国东正教的礼拜
刚散场

她皮肤黝黑
似有东方血统
棕色大眼从《圣经》抬起
又低下 这本红黑小《圣经》
她读着读着
腿不停晃啊晃
像踩着缓慢的节拍跳舞
边读《圣经》边跳……

长长的金耳环
每只胳膊戴两个金镯子
算是一身套装吧
衣料紧贴身子
那颜色是最浅的卡其黄
她左转右扭
修长的黄腿在阳光里发暖

躲不开她的存在
也不想躲……

收音机放着交响乐
她听不见
可每个动作都正好卡在
交响乐的
节拍上……

她黝黑，她黝黑
她读着上帝的事
我，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