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木朵
主题 : 刘汉通:稗草沉思录
级别: 创办人
0楼  发表于: 11-13  

刘汉通:稗草沉思录




一棵稗草在旷野高举着虚假的果实。
它的阴影巨大而充满了深刻的疑问——
某些必然构成可感的材料(包括蚊蝇、
蜂蝶之类的昆虫)——是理想的形式?
“给诗的创作以严格、坚固、真实,
并保护它抵达宇宙与精神的细微声响。”
有没有一些中介性的要素?为了满足
一种非常简单的观赏,再作为毒草
拔掉它——审判并不扎根于某块土壤!
还是超越这样物质性的感觉——鄙视?
在春花烂漫过后,即是它的葬礼——  
就像摄影师在暗房精心剪辑他的作品
如此精美——但也是生活紧宿的幻影。
从另一个维度上,我赞成稗草的理念。
(其实,它也是曾经存在的生命形态
而人类仅从瞬间言说中得到了直观!)
有时,我会直接把它嫁接到美学传统
某个特别的文献中——通过它,发出声音
并掌握它的起源——渴望被人关注又为人
忽略。我的另一重分离出来的非诗性。
或者说,确实有法西斯主义美学这样的东西。
在旷野(狭义)相对论里,艺术之力量不是
什么救赎,稗草就是稗草(自我为自我的实现)!
当果实成熟,每个沉默的元素都获得希望
也是绝望。作为价值评判——稗草的灰烬——
使它归于智力修正思潮更广阔的部分。
我知道,趣味性在心理上也许要浅薄一些
但并非所有信念(死亡本能)都服从自然法则!
其它类似的植物,镰刀菌,挂魂豆与刺苕
是否也有可能成为抒情性的主旋律?而
相对于“新存在”的启蒙入门——共性
即是不完美的实验性。更确切些,稗草
在旷野诗学的多棱镜中,它,只是一个
常常游荡于“语言层级”理论上的幽灵。
描述
快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