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 译
两个男孩,还未成年,假装要放走它,却又一次次地
把它抓住。而那只乌龟,同样坚定地,
每次都拼尽全力想挣脱。我们靠近
旧水坝的底部,在那里,河水变成了一面半透明、
嘶嘶作响的墙,凝固在坠落中,在那里,按它的体型来看,
那只乌龟长久以来确信它的防御,那滑溜溜的
藻类,绿的、黑的、红的——它背脊的花园——
不会辜负它。他们把它倒着举起来,露出它黄色的腹甲;
他们把它举过头顶,像举着一件战利品。
我把讨价还价的任务交给了你,为了救它,我们付钱,
放它走;
它飞快地消失在更深的
水中,回到另一个当下,
在那里,巨石切割水流,投下更安全的、静止的阴影。
那时我们已被遗忘,如同大多数神话中的神祇
在洪水退去,高烧退热之后。
我们并未谈论我们买下了什么——
一小时,一个下午,一次更晚的死亡,
无论我们必须付出什么来交换,它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