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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刘振周:诗三首
级别: 创始人
0楼  发表于: 02-16  

刘振周:诗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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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报纸自圆其说更荒诞的言说,
你会想象它在对谁说些什么?
人民?或者它的人民?
然后它的人民为它写下赞美诗,
并发表在显著位置,一种无声的告诫。
一切源于粮食的管辖。
论操守,没有法律规定如此的生存规则
也不存在艺术将规范延伸到艺术之外的空间,
那是人的空间,生命的悲悯之湖。
但是你有权谴责生活。并不羞耻。
那又能怎样呢?!
我们都在阅览,但并不热衷彼此交流。


鸟瞰

我的专注——短暂的注意力
总会汇聚于荒芜的旮旯,
不再是辽阔的奇观、起伏的山峦
而是无人区闪光的钝针,和羚羊的耻毛。
西部的天空之下,无非是些崎岖的生存之丘
绚丽的风景正在消失,更不会被某种高度所震慑。
但是,总会落下地面,与泥土同生同息。
我的年龄是不应该如此悲怆的,
但是,也没有法律如此的规定,
“悲怆只属于这一片土地,”
因此,我所专注的部分社会学所显现的一切,
文明的痊愈,和文明之间的争斗。


铁匠

沉默,彻底的沉默。
冬天一再延长,他手中的铁块
也就越来越沉重——俨然固体之海。
冬至之后,甚至抵触火的烘烤。
世界将变得毫无意义。
当黑炭又在黑暗之中窜出桔红的火苗,
他不以为然,“原本就应该存在的,”
只是让这一次的力度
叠加到下一次更为重要的锤炼,然而,
这一年,冬天提前到来。
浓密的雾霾到底昭示些什么?
将颤抖的手插入雪地——正在流失的力量使冰雪溶化,
但是始终没有任何人因此聚集而来,
空旷、孤独的汉中平原继续保持沉默,寂静。
连飞鸟也不敢轻易进入天空。
这让他感觉白活了一些时光。
但是炉边那些变形的铁像一坨坨灰暗的粘土
在等候他的召唤:枷锁,或者尖锐的形状。
“荒诞总会消失的!”无力的欣慰围绕着他,
当他又从各种锋利的想象回归铁锭
——生活本身、铁锅之圆什么的,
而专注艺术,好像感觉缺少什么似的。
只是虚幻而已?!
铁锤也不再屈服于他,总会从手里逃脱。
“历史从不缺乏像我这样的人啊,”
然而,“荒诞,总是被新的荒诞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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