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性的考验是造化的预先安排。
强劲诗人要闯过此关,化险为夷。
无用即大用的翻转并非终极答案,
确实在心灵紧要关头能给足声援。
抒情与叙事通通纳入无用性考察。
置之死地而后生说的就是这回事。
前人不能靠侥幸与名气蒙混过关,
后生只凭蛮力硬闯终将毁于一旦。
不要低估无用性对有用性的否定。
不要否定无用性站得高又看得远。
真到了一点用都没有的绝望之时,
诗的意义才拥有俯拾即是的形式。
无用性不是指没有人会出手帮你,
也不是指怎么做都不能使人受益。
无用性通向的是无心而非无用功。
无用性既是目的,也是合目的性。
散文性向诗性转换之际,无用性
也随之一变:不是无用转向有用,
而是无用性本质上正是诗性所在。
在无用性统筹之中,世界也变了。
世界变得慢,就让世界观变快些。
无用性本就是世界观,此言不假。
谁抓得起一把无用的土,谁就能
看见无用性的根;谁抓得住一把
无用的水,谁就在无用性的源头。
有用性用来厌倦,无用性关乎爱。
看看谁能率先越过无用性的边界,
看看谁将有与无的关系归结于无。
在无的范畴里相当于在爱的范畴。
在无边的耕耘中谁从不惧怕无果?
有心与无心,是心灵的两种形式,
一并奔赴的从来都是无用的大道。
2026.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