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堂吉诃德
——给罗羽
“这个家伙又回来了”!
那堵墙是虚幻的,月季的海劈浪而来,
一片树叶摇曳着虚闪而入。
五月,才是苏醒的季节,乌托邦之城,
——丘岗起伏,一条坡道,烈酒的午后
背影清晰的上古老登。阳光下,坡地上被开垦的
—— 一小块麦田,一行辣椒,两笼子茄子
是土著居民言说的地理概念。
这里,这里,才是他的特赦之地。
南山之外,电力风车释放出巨大的磁场。
他来了,反转的阿什贝利!
和叶芝,里尔克,艾略特
米沃什,策兰,聂鲁达
这时,天还没亮,昨夜的酒意仍浓......
这么多年,迁居原来都是一场场预演,
某个小镇等待某一个人。清晨,灰喜鹊在夹竹桃上
梳理露水的羽毛。六十四年确认了
杜甫与陶渊明,在书页和树影里,
动词抵御着世俗的洋葱,其它的是慵懒与书香。
“这家伙又回来了”!
这不是虚构的,是可以虚构的。
逐字逐句的风骚,挑战絮叨与诅咒。
反对不自由的灵魂,刻意遗漏世俗的细节,
在酒花里偶遇一个橘子和一个女子,
一首诗和一架风车。
诗放空在书架上,重新排列,
邀请一个女子进入——
红嘴唇,蓝指甲
腰窝可以是酒器
使他年轻。
乌有中一首诗在蛙鸣中,
——隐约充盈着光,
她们在这里等他,之后发生什么并不在意。
2026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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