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 译
自从我站在我们黑暗的房间里,
隔着庭院,望着我丈夫在她的公寓里,
那已经过去很久了。
看着他们做爱。
或许从我所站位置看去,
比在他眼中更美。
如今我可以说:她宛如一只花瓶,
被照亮,如乳白色的玻璃。
他在那里看上去更美,
比我记忆中他来到我的床榻、
身后带着光线的那些时刻更美。
自从我坐在敞开的窗边,
双腿悬出窗沿外,
剪刀刃般紧闭,又如一个被丢弃的念头,
那已经过去十年了。
我仰望着丹麦的夜晚,
那极其苍白的天空,在那些日子里,
黎明时飞翔的鸟,其实整夜都在飞,
凭着光线才衬出它们的黑色剪影。
它们被本能攫住,
无法结束自己的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