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五楼二十载，日日推窗见山岳。
四季轮换我变老，我为南山山为埙？
——题记
山在这里默默地看着我，
我在这里默默地看着山。
山和我之外的一切神秘
事物都在默默地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青山，
山什么时候变成了素我。
我们都在不断地变形记。
或者说我们都在不断地
变而变成了他者的靶场？
或变成一座山语焉不详，
或变成一个我枯坐石上。
我在山中不识山只识木，
山在山中不识山只识云。
忘我无我树石阴森可近，
待到放晴日碑记湿漉漉。
一座山的脾性温顺盈亏，
一个我的精魂酣畅尽致。
林中异鸟遇我质问人事，
人事是我事而非他者冤。
有时候我也会卧石听水，
有时候山也会卷云逐月。
雨水出落草为寇的山丘，
丘亦被日出日落而征服。
山邀我入深海而雾难赶，
我约黄昏醉冈而意恐真？
山在我这里没有山只有
归隐之后的静岭通宵汉。
我在山里不是赤子而是
一个困者额外得到的赏。
赏山赏水赏鬼赏神赏空，
空还给山山还给我造化
成人又为顽石溪径辟谣。
人都是山山都是人人人
不是山山山不是人而是。
而是非是山人自有神器，
神器法我故我在故不在。
故观山不是山观山是山，
观我不是我观我又是我！
20230503
[ 此帖被唐颖在2026-05-04 10:30重新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