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喘时感觉到风的鼓励。
它为你驱散云翳。
从樟树树梢滑过云雀的翅羽,
再俯身向下,抚摸你,
轻柔地给你擦汗、洗脸。
清明的风没有夹裹一丝别扭,
也未夹带任何偏废的激情。
它轻声哼歌,纯粹地,
只为倾听的你。
你想起年轻时候的母亲。
在小木窗射入的晨光中给你梳洗。
在微弱油灯下俯身给你擦洗。
忙碌而温和,为你。
也许你该为彼时永远沉醉,
不必老去并为枯槁的抚触而颤栗。
那温柔之手被嫩嫩的绿蔟染过。
在草溪河畔,阳光中,
又毅然扯落枯枝败叶(刍狗),
并漠视它们抗拒的沙沙响。
新枝叶需要空间。
将沙沙响变成自己的轻哼,
在洁净步道伴唱你双脚的旋舞。
调整你的呼吸,在五月门前,
牵你的衣带划写新句子。
致已经消逝和终将逝去的。
2026.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