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怀特黑德：独腿鸽子

刘川 译


在市场街的一群鸽子里，
就在联合广场下方，
最后一只落下，
站得有些倾斜，
它摇摇晃晃——我现在想说
尽管这几乎不真实——
像亚哈船长走向右舷，
用血红的眼睛
注视着我。
我们都会失去些什么，
可那一天
我什么也没失去。
在那只有缺陷的鸟身上，
我既没看见厌恶，也没看见嫉妒，更没看见报复。
它不需要怜悯，
只需要一点面包屑，
一个可以蹦跳着前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