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下一首很肤浅的诗,我也很肤浅。
我写下一首很赠予的诗,我也很赠予。
我想让一首很肤浅的诗深刻,
可是深刻不在深刻中。
我想让一首很赠予的诗快乐,
可是快乐不在快乐中。
我们都是肤浅的快乐,还是快乐很深渊?
此时,此夜,浑浊的湍流很会告诉我。
水向东流,水向西流,一架浮桥通南北。
南高楼压云扁。北竞渡取状元。
状元是卢肇,我们很语言?
语言是新柳,新柳试春风,春风咬双肩。
白桐花开落孤雁,孤雁是孤愁。
孤愁无孤塔,只有一座旧城墙在水里游?
城墙近黄昏,黄昏已昏暗。
恨一些比恨一些,瘦一点比瘦一点。
语言不辞,词穷有别!
一首诗很肤浅,一首诗很深渊。
我赠流水似流年。流水赠我是奔腾。
我们很卢洲映月,我们又没有看到映月。
我们很清澈,我们又没有使用清澈。
后来,我们喂养诗,共饮秀江水,
用方言做鱼饵,诗才自由了我——我们的我?
202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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