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使做题家的心熄灭在水下?
报刊亭读物透出灯火,
灯火中转出瑰丽。
来自都市的油彩,融化进双眼。
要来了,你的奇幻人生……
再快一些,做题的笔!
奋力疾划的日子
年轻得像一幕情景剧。
一如麻将桌上春风刮向母亲,
你把胜利圈定在考桌。
一张张雪白的卷子啊,送往妙手的品控。
不歇的题册铺地成毯,别停下
到十二年的末尾迎接绶带。
领过绶带的人,被期待支出家乡。
后来呢,新生活到了哪一帧使期待跌停?
是家庭?满地果壳堆积如山的闹剧。
是爱?一块冰凉的枕头……
是缺失的一课,越变越宽
是折弯的世界,持续向两极堕去。
而今,你站在更正式的会场上,
更正式的春风,舔向人们的衣香鬓影。
更正式的挑选中,童年缺光的畏缩
把你推向角落。“文化不是你的朋友”
口红管旋不出华尔兹,吐罢难堪故事
还差一行数据,冰镇犹疑。
那曾被油墨寄生
又滚过好多惊雷的地方,
像一片谢顶的草地。
就在此,安置人生任务的巨石?
被打回的原形正变得热辣,
你说,还需要一次较为全面的失败,
把你阻隔在更多失败之外。
2020年9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