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初三夜，始开电脑，一切照旧，只是网速慢了点。每每江西过年，总是逢着雨天，又湿、又冷、又昏暗。上午睡觉，下午又睡觉，作息已和舒宝一致，只是晚上强忍，但又不读书，偶尔想还有些公事未尽，些许焦虑又被短视频稀释。这些日子，谁也不联系我，我亦不联系人，清净到寡淡，连家酿的米酒也不喝，清醒得面目憔悴，没有一丝精气神。
下午门前小立，想起去岁屋前，还有十数棵油松，此时已为平地，盖起新房屋。但还只是一个雨浇湿的两层半混凝土框架，一群时而盘旋，时而歇在附近光秃秃的高树上的鸟儿，应该是一群失林的鸟儿，就那样赤淋淋地淋在雨中，白日里哀鸣。这情景只要多刷一会儿，人就会启动体内那一股原始的感情……
我一人无聊，亦曾步行出去，所见多橘树、柚树、桂树、樟树、茶树……，只要柏油、水泥铺的路，好像就没个尽头，但只要还是土路，都还有个尽头，尽头有一个老屋。我就是这样走进一条土路，直到不知往何处走，点一根烟后插，兜折返。这时候一些还未萎凋的茶花，悠悠的鸡鹅鸭，时不时燃放的爆竹，纷纷的柚子坠在地上……，就会一一而过。
这时候忽然想如果有一只鸡像我走很远会怎么样？
B
初三夜，始开电脑，
一切照旧，只是
网速慢了点。
每每江西过年，
总是逢着雨天，
又湿、又冷、又昏暗。
上午睡觉，
下午又睡觉，
作息已和舒宝一致，
只是晚上强忍，
但又不读书，
偶尔想还有些
公事未尽，
些许焦虑又被
短视频稀释。
这些日子，
谁也不联系我，
我亦不联系人，
清净到寡淡，
连家酿的米酒
也不喝，清醒得
面目憔悴，
没有一丝精气神。
下午门前小立，
想起去岁屋前，
还有十数棵油松，
此时已为平地，
盖起新房屋。
但还只是一个
雨浇湿的两层半
混凝土框架，
一群时而盘旋，
时而歇在附近
光秃秃的高树上的鸟儿，
应该是一群
失林的鸟儿，
就那样赤淋淋地
淋在雨中，
白日里哀鸣。
这情景只要多刷一会儿，
人就会启动体内
那一股原始的感情……
我一人无聊，
亦曾步行出去，
所见多橘树、柚树、
桂树、樟树、茶树……
只要柏油、水泥铺的路，
好像就没个尽头，
但只要还是土路，
都还有个尽头，
尽头有一个老屋。
我就是这样
走进一条土路，
直到不知往何处走，
点一根烟后，
插兜折返。这时候
一些还未萎凋的茶花，
悠悠的鸡鹅鸭，
时不时燃放的爆竹，
纷纷的柚子坠在地上……
就会一一而过
这时候
忽然想
如果有一只鸡像我走很远会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