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竖起廊柱,空余一身唐突,
乌有之钟拂过夜色渐冷的皮毛。
我们处于安全位置,日渐轻盈,
肉体之重如女人留在匙子上的
余温。窗外,喷泉匍匐如章鱼,
触手里的银色升降机,在疾驰。
从天国来看,喷泉是一枚笨拙
的冰齿轮,为梦的发动机降温。
失控时,我们更容易把握平衡,
定睛处,距离我们最近的叶片,
灰尘总是最厚的。当一切运往
漆黑的后花园,我们浏览旗子
的得体,羞于为光线把脉。当
鸟儿静如怀孕的潜艇,那会飞
的砝码在何处?“请积极试探,
且为虚无套上精雕的石化长裙,
请把伞收拢,当人们列队穿过
门诊大楼夸张的胯部。”月亮:
这乌云的睾丸,兀自得意;这
欲滴的吊瓶飞,纤光戳弄手腕,
却被我忽略:请热爱新的恶意,
电击让幻境深入,而悲剧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