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志娟 译
文学是生活的一个阶段:如果
一个人害怕它,其处境难以改变;如果
一个人亲近它,
其对它的描述又毫无价值。词语只要真实,
就是有益的;隐晦的暗示——模仿向上
飞行——无济于事。为何要遮蔽这一事实:
肖伯纳在情感领域是做作的,但在其他方面却是
有价值的?即便感情是深刻的,詹姆斯
就确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并非
作为著名的小说家哈代或者诗人哈代,而是作为一个男人,
“以情感为中介阐释
生活。” 如果他必须表明立场,才有可能
让评论家得知他的倾向。戈登·克雷格
连同他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连同他的三个
聪明男人,他的“忧伤的法国绿”和他的中国樱桃——戈登·克雷格,如此
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将
自诩为优秀评论家的感觉推演到极致;而伯克是一个
心理学家——敏锐,像浣熊一样
好奇。勤勉之极;
对于骗子而言,其名字如此有趣——非常年轻,非常
冒失,恺撒就登上了阿尔卑斯“勤勉的
顶峰”。我们对意义并不迟钝,但是
对虚假意义的亲近感使人迷惑。嗡嗡的
臭虫,不导电的蜡烛。
小狗,跑过草地,啃咬亚麻,告知
你有一只獾——令人想起色诺芬;
最根本的行为是必须让我们
留下气味;“一阵理直气壮的
狂吠”,耳朵之间的皮肤上
一些深刻的皱纹,是我们要问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