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总放任自己
在一根羽毛边吹嘘……”
——T·W
自然是通过母亲的手臂,攀折柳枝
在恣肆的鞭打中泥浆向四方喷溅……
羽毛蓬松的青春腹地
孩子一样奔喊过来……
这些不幸的祖先,始终从根须上让我
不断下来,今日我的眼光仍盯着禁果
在浊世的钟声与夜涛之间栖居
我明白,我已同人间构成了一对共命之鸟——
我们开始嘴对嘴的交换思想
忍受着压迫,吮吸彼此的精华
(秽土在相爱的地方纷纷开花)
我们无耻又无邪
情欲,通过一滴血的加速度滚过你我肉体的中道……
后来,失明的星星像一群种子围着叫喊
闪电静止了,你收回了暴风雨中的发丝
那些囚禁淫词的水晶戒指
也因此平息了深蓝中悬荡的果实:
无奈,我看到了粘满睫毛的泪水
从庙宇阴性的屋脊滴落下来
那里,我们曾作为一个人在等待——
“自由的密杀令”,等待缄默的乐器
在无人迎亲的路上闪烁其辞
呵,没有先知,那个喝碎了酒的影子
越过时空的物体一张一弛地跳跃,直至消失
(就这样,嫁与黑夜的日子贯穿了我的一生
于新娘端坐的心情中体察海底的雨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