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最开始是一条朋友圈,后来我将它改成了一首歌,现在我又它变成了一首歧言诗。
这条朋友圈也引在这里:你看我们这样散步,我说话的时候,我就是那个司机,你就是副驾驶上的乘客。当你开口的时候,我又坐到了副驾驶上。但别人看到我们,只是看两个人而已,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另一辆车上,但在我们的思维里,我们就在一辆车上,可以的话,这辆车我们可以一直交换地开下去。但我知道我们每个人也都是网约车与网约车司机的关系,不管一个乘客要去多远、陪你多久最后都会下车,而自己总会在卸掉最后一个乘客后,空载着自己回到停车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