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坐在柳树下,把一个白玉盘埋在通往余生的路上,
又费尽心思地挖啊挖,把它从小时候的河道里挖出来
挂在天上。当我和生一起谈到死,像死这样沉重的话题还鲜留在过去,
倒带一样从记忆中剥离。当我和死一起谈到生,“苟富贵,勿相忘”。
像生这样沉重的话题还鲜留在未来,如流星坠入那无悔的汪洋。
由生和死织造的阴阳昏晓,它本来就是虚实相间的灿烂星河,在我生之前与在我死之后——仍是一轮孤独终老的皓月高悬!没有我们的世界和没有世界的我们还鲜留在黑夜的窗口,我们
才是最擅长告白的那一个一个亡灵的皈依者——当真理建立在谬误上
就是谬误的真理。当谬误建立在真理上就是真理的谬误。
当我们一定要谈论生又不想谈论生。生的两难困境毫无意义地被穿越。
或者,当我们必然要谈到死又不能做到赴死——唯有烈火如歌!
20260828[ 此帖被唐颖在2026-08-29 07:08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