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桃洲译
当松果在炉箅里
变得炽热,那是
自由的一部分,焚烧的
自由:我们从一扇带刺铁丝网门
后面采摘它们,门上有一个
标牌写着:不法进入者……我们
用手推车运出重袋,沿着
始于德尔非克松树园的
一条霜白小径,从散落的
湿松针墓地里拣出
大大小小的果子。它们
年复一年掉落。松树下
小溪的自由之歌
不能激活我迟钝的
心智或内脏(只有危险的
感觉能够),并使所有
行动的神经敏锐。一个贼
看到了更绿的树叶,更黑的石头
和一片醒着似乎在注视
他的天空。今晚当
果子膨胀,变得红白
相间,我喃喃自语——“成熟
是一切”——但从未懂得
上帝和一个贼玩着什么游戏。
1966年